澎湃新闻:可以想象,录音专业肯定是有很多活儿可以接的,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真正创作的意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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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书钧:创作是大二开始上专业课的时候,老师讲声音也是电影很核心的部分,是视听最重要的组成部分,比较强调声音的重要性。但实际在出去“干活”的经验里,就发现好多的摄制组对声音是不重视的,声音部门的人有时候挺尴尬的。我到大三的时候,已经拍了好多短片,那个时候我就觉得,不能再干这个事了,我意识到如果我想再接这活,可以一直接,我会忙得一直停不下来,可这些一直牵扯我的事,又让我觉得没意义。我就想不做这个事了,开始学习导演。

澎湃新闻:你电影里的人物,会有些笨拙或者不合时宜的地方,算是自我投射吗?怎么看待自己某些“不成熟”的部分?

魏书钧:对。我觉得长大或者说成长,并不是一个目的,而是一个过程,在这个过程里面,总会有点披荆斩棘,或者说刀光剑影的东西在,总会受伤,会付出代价,但往往人对代价的认识是有点滞后的。是疼了以后,才会发现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。创作其实也是在反观和捕捉那些疼的感觉。

《野马分鬃》剧照澎湃新闻:你自己的经历里,哪些事情是让你疼的?从“左坤”到魏书钧,之后还要经历什么?魏书钧:失去都是会疼的。比如情感关系的失去,比如对于一些由于自己的莽撞,或者说几乎无知的做法对别人的伤害,意识到这些,会比以前有所收敛,会成熟一点。如果放在电影里面,左坤还有很多没经历的事情,我也没有要把自己对于成长的感悟都放到他身上,有些事在他角色所处年龄都没有展开。

澎湃新闻:从毕业短片开始,你已经三次入围戛纳,国内一些声音把你评价为“戛纳嫡系”,这个说法你怎么看?

魏书钧:我觉得不至于,只不过是刚好片子拍出来的时间点,在报送电影节展的时候,刚好比较合适。选上肯定是开心的,是一种鼓励和肯定。

《野马分鬃》剧照荒诞本身是一种视点,喜剧效果来自于自观澎湃新闻:你怎么定义《野马分鬃》这部电影?其中个人经历还原的比例有多大?

魏书钧:我觉得它是一部真实的、真诚的,也有趣的青春片。

个人经历的还原,大概三成吧。主要是围绕那个车的那一部分的事,还有我是学录音的,其他的一些还好。可能个别的拍戏的部分,也有一些经验感受上的移植,但没有一场拍戏的,或者戏中戏的戏是完全一样的。只是感受上或者个别人物上可能有参考。

我也没有一直逃学不上课,虽然实践经验挺丰富,但是没有旷那么多课,也没有那么多重修,我后来是我们学校优秀毕业生!

《野马分鬃》剧照澎湃新闻:听说中传是一个特别有“自黑精神”的学校,你的电影里也有很多对教育的批判,这个东西有影响到你的创作吗?魏书钧:可能是间接影响。我们学校有个小舞台,每年新生可以去表演节目,台下观众会往上扔菜、扔纸飞机什么的。原来坊间传闻有种说法,上过广院的小舞台,你就能上任何的舞台。我上去过,当时上去说唱了一段rap,收到一些嘘声,后来好像还有人把我的麦直接拉掉了,当时觉得挺不服气的,但确实挺感谢学校那样的一种氛围。

澎湃新闻:这个电影,当时在平遥放完的时候,就有人说这是个喜剧,包括今年的《永安镇故事集》,你的两个片子在电影节放映的时候,都是在影厅里引发爆笑的,但这又不是传统的搞笑,比较好奇这种“笑果”,是怎样从自身的经验里提炼出来的?